第(2/3)页 因为无论是算计发生期间还是她与欺花撕破脸后,欺花都在教导自己,那是一种“补偿”和“歉意”。 她本能喜欢操控,却又抵触这份本能,这份矛盾将她来回拉扯。 欺花对自己心存一丝愧疚,这一丝愧疚极其隐晦,欺花永远不会说出口,但它确实存在。 所以欺花对自己超出常理的宽容,所以欺花此刻会来问她在烦恼什么。 但欺花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什么,她也不会停止制造热烈的爱恨。 虞寻歌与欺花最初相遇时领悟的【死性不改】,不仅能概括许多事,也能概括她们两人。 ——“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好懂。” 长久的沉默后,欺花打破了平静。 虞寻歌反问道:“那你觉得我好懂吗?” 欺花的反应是微微低头,眉眼垂落,轻声笑了起来。 显然,她也发现了同类。 不远处,载酒衔蝉眉心紧蹙的盯着站在船边聊天的两人,她问一旁的烟徒:“她们怎么还能聊到一起?” 烟徒毫不意外道:“载酒寻歌虽然独来独往,但她和谁都能聊到一起啊。” 衔蝉反驳道:“是吗?我就和她就聊不来。” 烟徒也不反驳这样幼稚的言语,她只是温声道:“没关系,你和我聊得来就够了。” 一句话就给人顺毛成功。 路过的肥鹅五官都皱成一团,他退了几步停在这对姐妹面前,对烟徒道:“你平时不会也这么和载酒寻歌聊天吧??” 雾刃和枫糖就从来不会说这种鬼话……诶不对,载酒寻歌倒是喜欢这么聊天,肥鹅惊恐的问道:“不对,载酒寻歌不会就是这么跟你说话的吧? 肥鹅的二连击让载酒衔蝉刚扬起的笑脸迅速垮掉,更可怕的是,她发现肥鹅说的第二句话可能就是真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