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莫逢春用手指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,愈发觉得连接自己与季望之的红绳太过纤弱。 如果有东西割开这红线,将她和季望之分开,并且有其他怪物混进来,那就太危险了。 于是,感受到季望之向前迈开步子时,莫逢春主动往季望之身边靠了靠,胳膊碰到他的胳膊,并且主动牵住了他的手。 季望之被莫逢春的动作惊到,他的呼吸乱了一瞬间,似乎很是不自在。 但碍于寂静的氛围,担心说话声音会引起纸片人注意,他只能任由莫逢春堪称冒犯的行为。 能见度太低,季望之和莫逢春只能一点点往前走,他们两个都惦记着路上可能会出现的水井,不得不在一开始就刻意放慢脚步。 莫逢春觉得走了很久,这条路却仿佛仍旧没有尽头,她和季望之路上没遇到任何规则上说的异样。 “我们在鬼打墙。” 季望之停下脚步,凑近她低声说了这句话。 不可能无缘无故遇上鬼打墙,说不定是他们在无知无觉中触犯了规则。 “规则九说,当你看到路中央的石碑时,就说明你距离祠堂很近了,请摸一摸石碑,从旁边绕过,否则你永远都会被困在这条路上。” 筛选出最有可能违反的规则,莫逢春提醒季望之。 “必须要尽快找到石碑,我们不知道在这里消耗了多少时间了。” 季望之皱眉,点了火符,这火苗在空旷的夜色里微弱至极,并没有维持多久就暗了下去。 像是被无形的东西故意吹灭的。 符纸还捏在季望之的手里,边缘卷曲,火光泯灭,被暗色吞噬,仅剩细细的青烟不断浮动在雾气里。 在火符熄灭后的瞬间,周围的黑暗像是有了实感,粘稠的,缓慢蠕动的,像是在不断往他们身上贴的湿冷。 “没用,阴气太重,点不着。” 季望之说着,担心自己和莫逢春在这黑暗中走散,主动握住她的手,把她往自己身上拉近了些。 “而且,火光好像会让它对我们的感知更明确,看来只能一点点找了。” “既然我们一直在这个地方鬼打墙,也就是说明石碑应该就在我们附近。” 虽然是这样,但这个鬼打墙的空间到底有多大,石碑会藏在哪处的草丛,全部都不得而知。 如果没有详细的方向,方糖对雾气的抵抗效果或许会慢慢变弱,甚至把他们污染。 季望之把灭掉的黄色符纸收起来,从怀里掏出一张暗红色的符纸,上面画着繁杂的符文。 “这是破瘴符,用完之后,或许能帮我们破除迷瘴,找到关键所在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