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过,想起地的事还没告诉他,又打起精神来,“徐永川,我打算把地收回来自己种,咱们家没地,一直买粮食挺不方便的。” “地?你把地佃给谁了?” “就,村东头的大鼻涕家。”所谓的大鼻涕并不是他真就挂着两道大鼻涕。 而是他小的时候,老是流淌着两道脓鼻涕满村跑。 大家伙觉得好笑,就给他取了个大鼻涕的诨名。 据说,现在他们家的孩子也遗传了这个性子。 几个孩子稍微一受凉,就随时随地两条大浓鼻涕。 “他们家同意了?” “肯定不乐意啊!徐永川,你都不知道,他们说话有多气人? 明明就是占了大便宜,居然还说我们家的地不好,一成租子还嫌贵,他们怎么不去抢。 反正我不管,我已经通知到了,这地他们腾也得腾,不腾也得腾。”一气之下,拿起扇子使劲扇了扇。 一只大爪爪放在她胸口,还装模作样的扶了抚,“气性怎么这么大?心得放宽,要不,人家还没怎么着你呢,先把自己气死了。” “徐永川,把你的爪子拿开。” “我这不是安慰你么!” “少来,说正事呢啊!别打岔!” “没事的,待会我就把这消息放出去。免得人以后倒打一耙,说你没事先通知。” “也对,就他们那种没脸没皮的,什么事干不出来?” 林蓝想起地里的杂草,又说,“对了,我们家那菜地里得拔草了。” “等天凉快了些,我就去办。” “我也去。” “你?” “你那什么眼神,我很喜欢种菜的。” 徐永川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,看得林蓝有些心虚。 “那我现在很喜欢种菜不行吗?” ”行,怎么不行!睡觉,……”徐永川拥着她,率先闭上了眼睛。 大概一刻钟后,他从床上起了身,径直去了村里的谭木匠家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