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崔观涛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 崔观海靠在囚车上,闭上眼睛,一句话都不说。 他心里那个悔啊。 早知道林砚秋那小子能有今天,他说什么也不会去招惹三房啊。 原本要是和三房打好关系,攀上林砚秋这层关系,那自己这一房不是也能跟着享福了? 现在好了,家产没了,书局没了,脸也丢尽了,连想花点银子买个方便都买不到。 崔观涛还不死心,又举着银子说了几句好话,两个差役理都不理他,自顾自地骑着马往前走。 最后崔观涛只能把银子收回去,缩在角落里,一脸灰败。 囚车继续往前走,一路颠簸。 每过一个村镇,就有人站在路边指指点点。 “哟,这是犯了什么事?” “听说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。” “活该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” 崔观涛低着头,恨不得把脸埋进膝盖里。他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屈辱,眼眶都红了。 崔观海倒是没低头,他靠在囚车上,望着外头的田野,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 他心里在想什么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 走了大半天,太阳偏西的时候,囚车在一个驿站停下歇脚。 两个差役去吃饭,把囚车停在院子里,也没人管他们。 崔观涛饿得前胸贴后背,扒着木栏朝里头喊:“差爷,给口吃的吧……” 没人理他。 又喊了几声,一个驿卒走过来,看了他们一眼,扔了两个硬邦邦的馒头进来。 崔观涛接住馒头,分了一个给崔观海。两人就着凉水,狼吞虎咽地啃起来。 崔观涛啃着啃着,忽然掉下泪来。 崔观海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 崔观涛抹了把脸,哽咽道:“哥,咱们这是……这是造了什么孽啊……” 崔观海咬了口馒头,慢慢嚼着,半晌才说:“造孽?是咱们先造孽,才招来的报应。” 崔观涛愣了一下,没说话。 崔观海继续说:“当初要不是咱们算计老三家的产业,能有今天?要不是咱们想把清婉送给人做妾,能有今天?要不是咱们想借孙大人的手收拾林砚秋,能有今天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