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林案首,在下临江府张廷玉,敬你一杯!”那人举着酒杯,满脸堆笑。 林砚秋站起身,客气地跟他碰了一杯。 一杯刚喝完,又有人凑上来:“林案首,在下洪州府陈文远,久仰大名!”林砚秋又喝了一杯。 刚开始还好,几个人一起来,敬完就走。 可渐渐地,画风就不对了。 一个接一个地来,这个刚走,那个又到。 林砚秋酒杯还没放下,又有人举着杯子站在面前了。 他娘的,这是搞车轮战啊。 林砚秋心里苦笑,面上却不好推辞。 毕竟人家笑脸盈盈地来敬酒,你总不好拒绝吧? 那也太不给面子了。 他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。 幸好,他酒量还不错。 当年读研的时候,导师就喜欢拉着他喝酒。 导师在外边接了活,有什么应酬,都爱带上他这个小师弟。 实在是那几个师兄师姐太不给力,一杯倒的、三杯吐的、还有一杯没喝完就脸红的。 他在酒桌上锻炼了三年,早就练出来了。 更何况这年代的酒,跟后世的白酒比起来,度数差得远。 大景朝的酿酒工艺,主要还是用谷物发酵,酒精度数也就十几二十度。 后世的白酒,动辄四五十度,甚至还有六十多度的烈酒。 这年代的酒,说白了就是比啤酒度数高一点,比黄酒低一点。 李白说“会须一饮三百杯”,听着吓人,其实按这个度数算,三百杯也不是不可能。 不过李白嘛,大家都知道的,文雅点说叫浪漫狂放,通俗点说就是爱吹牛逼。 但林砚秋这酒量放在这个年代,还真能算得上海量。 当然,酒量好归酒量好,真要让他喝三百杯,他也不行。 不说醉不醉,肚子也装不下啊。 不过对付这些学子,那是绰绰有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