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任隽弯下腰,帮虞心轻轻掖掖被角。 他又走到窗前,往窗外看了看,没看到什么牛鬼蛇神。 他将窗户反锁,把窗帘拉严。 刚要走,他又绕去卫生间,把卫生间的窗户也反锁了。 走到门口,将门拉上,突然想起什么,他从自己上衣内兜中掏出秦珩送给他的那张血符。 望着手中珍贵的血符,这血符一旦送出去,那骞王就可肆无忌惮地靠近他,杀了他。 这是他的保命符。 他心生不忍。 他又看向躺在床上的虞心。 那骞王虽恶,却不滥杀无辜,虞心比他安全得多。 可是他最终还是心一横,捏着血符,走到床前,将那符放到床头柜上。 怕她不当好东西,他拿起她的手机压在上面。 又留了张字条,告之,这是保命血符,有了它,那千年凶灵不敢靠近。 回到自己卧室,任隽重新躺下。 望着天花板,他觉得自己疯了! 那么惜命的一个人,为了保命,不惜胁迫顾楚楚同他领证,居然为了一个并不怎么熟的人,把保命的血符送了出去。 就因为这个人说他太紧绷了,让他放松点,揽着他,说让他累了来找她,说她永远都在。 还因为她给他画饼,画了一个有女儿的大饼。 他自嘲地勾勾唇角,果然,人在晚上不能做重大决定。 黑夜是魔鬼。 任隽一走,虞心就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 打开台灯,拿起床头柜上的血符,她笑得直蹬被子。 这血符,在京都的时候,沈天予就送给她了,送了好多张,她和母亲、父亲、虞泽、虞青遇、姑姑姑父人手一张。 她捏着任隽的血符,轻手轻脚地出了门。 没敢坐电梯,她走楼梯轻手轻脚地来到父母住的那一层。 她抬手敲门。 屋内传来虞城的声音,“是心心吧?” “对。爸,你快出来,我激动得睡不着,不吐不快。” 怕吵醒叶灵,虞城轻轻掀开被子,下床,拉开门。 二人一前一后去了书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