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杨明义穿着灰色衬衫,敲门后进来。 “明义,生气吗?” 吕金水倚靠在椅子上,歪着脑袋问杨明义,咧嘴笑着,露出大黄牙。 “生气有用吗?” 杨明义心知肚明怎么回事,但他没有表现出来,反而满脸平和,没有愤怒的模样。 他只是反问了吕金水一句,然后坐在了沙发上面,自己给自己点了一根烟。 “明义啊,你别害怕。” “杨东就是狗笼子里的狗,翻腾不了几天了,叫不了几天了。” “等巡视组的陈组长把事情都解决了,他只能滚出红旗区,到时候你,我,都不需要看他脸色行事。” 吕金水开口安抚着杨明义,他怕杨明义破罐子破摔啊。 毕竟是个年轻干部,虽然已经工作十年了,但今年也不过才三十三岁而已。 跟杨东同岁。 只是同岁不同命,更不同职。 杨东三十三岁,今年已经是副厅级。 他三十三岁,副科。 “乡长,我真不生气,放心吧。” 杨明义笑了笑,朝着吕金水开口。 他这么聪明的人,岂能不知道吕金水的小心思?无非是怕自己破罐子破摔,不管铝盆乡了。 自己不管铝盆乡,光靠吕金水根本就不行。 吕金水会个屁的发展经济? 他要是会发展经济的话,也不需要杨明义又当乡党委副书记,又当常务副乡长了。 你让吕金水打牌,打麻将,甚至带人打仗,他比谁都厉害。 但你要让他当乡长,发展经济,跟要他命一样。 有人会问,为什么上级组织会提拔这样的干部做乡长? 你说呢? 这你得问以前的常务副区长薛红啊,你得问以前的组织部长啊,你得问以前的红旗区主要领导啊。 十几年的时间,吕金水一直在铝盆乡当官,从普通的副乡长开始,一步步的到了乡长。 “走,跟我去见书记!” “有些话,得说明白。” 吕金水一直倚靠在老板椅上面,始终葛优躺。 但忽然他坐直身子,板着脸,站起身来。 “说什么?” 杨明义皱起眉头看向吕金水,这个蠢货猪头又要搞什么幺蛾子? 这几天吕金水对他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的,态度也很恶劣,让杨明义越发坚定自己站队杨东的心。 吕金水对他根本没什么特殊感情,也并非当什么晚辈培养。 他只是利用自己,来发展铝盆乡,为他吕家着想罢了。 一个楼炸了,不过是自己的‘失误’罢了,就被他如此针对。 这要是知道这个失误是假的,是自己故意为之,他可能会杀了自己。 这个杀可不是形容词,而是动词。 吕金水是真敢杀人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