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昊没有理会他,摆了摆手,继续朝前走去:"好了,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,李成安心狠手辣,诡计多端,就连父皇都不曾察觉,好了,你先下去处理国事吧。" “多谢父皇,儿臣遵旨!” 苏凌轩跪在原地,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,过了许久才缓缓直起身来,额头上印着一片暗红的淤痕。 他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灰色背影,目光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,咬了咬牙,站起身来,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 苏昊穿过回廊,走进一处僻静的偏殿。殿门在身后合拢,隔绝了外间的光线和声音。他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央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嘴角忽然溢出一丝暗金色的血迹。 他抬手擦了一下,低头看着指腹上那抹诡异的颜色,自言自语般轻声说:"果然,走捷径是要付出代价的…苏晴…朕的好皇妹...最后关头,你终究还是藏了一手!" 他顿了一下,闭上眼睛,深呼吸了几次,再睁开时,眼底那层金色已经褪去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沉重的东西:"罢了,禁地超凡脱俗,总会有解决办法。" 他直起身来,朝殿门外开口:"来人。" 殿门被轻轻推开,魏贤佝偻着腰快步走了进来,垂手侍立:"陛下。" "让老三入宫来。"苏昊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感情的平静,"现在。" 魏贤低着头,应了一声"老奴领命",匆匆退了出去。 殿门在他身后合拢,脚步声沿着回廊迅速远去。 三日后,皇城发丧。 白绫从宫门一直挂到内殿,满城缟素。丧钟敲了四十九响,沉郁的钟声在灰蒙蒙的天幕下回荡,压过了一切嘈杂的议论。 告示张贴在皇城各门,上面写着——三殿下身患恶疾,药石罔效,于子时薨逝。 消息传遍全城的时候,街市上短暂的安静了片刻,然后议论声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了出来。茶馆里、酒肆中、甚至菜市场的摊位前,到处都在低声交谈。 有人说三殿下前几日还精神矍铄地骑着马从御街上经过,怎么可能突然就恶疾缠身。有人摇头叹气不敢深说。有人目光闪烁,朝皇城的方向努了努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