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次数多了,陈二栓对亲爹的仰望便一点点消失了,也认清了陈老头干不了大事。 陈二栓叹了口气,“爹,平日里大家伙不说啥,也不提这些事,您真要去当族长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,您也别动气,好好想想我说的,是不是这个理。” 回答他的,是陈老头的棍子。 另一边,陈守渊家。 “爹,我一直想不通,你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,就不当族长了。” “您身子骨虽不如以前,但还算硬朗,族里有族老们,您只要安排好就行,根本不用事事亲力亲为。” “更何况,现在冬生身居高位,有他这层靠山在,无人敢招惹咱们陈氏一族,往年那么艰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,现在您怎么反倒要退位?” 陈守渊抬眼望向窗外,眼底带着无奈。 “知焕,你只看到宗族风光,却没看透人心世故,族长位置待久了,有人该不满了。” “他们嘴上不说,其实都盯着族长的位置,我继续霸占位置,平白招人记恨。” “爹,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 “陈有福的德行你也看到了,仗着冬生得势,早就盯着族长位置了,我继续赖着,早晚要跟他争起来,他是冬生的亲爷爷,把他欺负狠了,难免会让冬生心生隔阂,咱们跟冬生结了嫌隙,百害无一利。” “再说,礼章日后是要走仕途,冬生在朝堂站稳脚跟,有他照拂,礼章往后的路能顺遂不少,我主动放权退位,也能为你们铺平道路,免去很多麻烦。” 听完陈守渊的话,陈知焕豁然开朗,也明白了父亲的苦心。 陈知焕轻叹一声,“原来如此,是我短视了,没能看您的的长远布局,只是觉得可惜,有福叔无德无能,遇事扛不住。” “陈氏一族现在是上升之势,要是让他当族长,迟早会被他败掉。” 陈守渊闻言,淡淡一笑,眼底满是笃定,丝毫没有担忧之色。 “你能想到的,我也早已料到,我敢放手退位,自然有十足把握,放心,陈有福绝对当不上族长。” 陈守渊是看着陈冬生长大的,对他很了解。 “冬生是个明白的,是非分明,他了解陈有福,更明白宗族对他的助力,绝不会因私亲废公,不会纵容陈有福胡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