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同一时间。 距离浅草山数十公里外的一处幽僻山道。 这里的秋雨下得正紧,灰蒙蒙的水汽将整座山峦笼罩得严严实实。 青石板路泥泞不堪,雨水汇聚成细小的溪流顺着台阶往下淌。 一道高挑的身影顺着山道缓步走来。 来人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,将身形遮掩得严严实实。 即便漫天风雨呼啸,那些雨滴在靠近他周身三尺时,仿佛被无形的风墙强行拨开,未能沾湿他衣角分毫。 黑袍人停下了脚步。 前方,山道的一个拐角处。 一个穿着旧和服的老头子正靠在长满青苔的山壁下。 老头子双手抱在胸前,怀里随意地兜着两柄古朴的打刀,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薅来的狗尾巴草,半阖着浑浊的眼睛,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的漫天雨幕,仿佛只是个在山间避雨的寻常老叟。 黑袍人站在台阶下方,微微仰起头。 风吹过,斗篷的兜帽被掀起一角,漏出几缕极其耀眼、犹如黄金般璀璨的发丝。 “老人家。” 黑袍人语气和煦,透着几分散漫。 “请问,前面通往何处?” 听到这句话,老头子“呸”地一声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,慢吞吞地直起身子,伸出枯瘦的手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腰。 “前面是什么路,你不用管。” “你只用知道,此路不通。” 山风卷着冷雨,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。 黑袍人愣了一下。 随后,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 “这年头,出门走个路怎么这么难。”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,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郁闷。 “先前在鹰国走个路便被疯子拦路,在龙国出个城就遇到纵火的阻拦。” “好不容易换个地界。” 黑袍人看着台阶上的老头子,摊了摊手。 “怎么走到哪里,就被拦到哪里?” 越师傅冷笑了一声。 “嫌难走,就滚回你该待的地方去。” 老头子干枯的手指,轻轻搭在了怀里那两柄打刀的刀柄上。 雨水顺着刀鞘缓缓滑落。 “我那两个不省心的儿子,好不容易能有几天消停日子。上面还有一帮刚从海底拼完命的年轻人在歇着。” 越师傅眼神骤然一凛,浑浊的眼底闪过刺目的暗金色光芒。 “老头子我虽然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。” 他盯着台阶下的金发男人,字字如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