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名游荡者压低身子,脚步轻盈得像是一只黑猫。 他刚刚闯进前方一块石屋残骸附近的绿雾中. 他感知到左侧的浓雾中,空气中的气流发生了不寻常的塌陷。 可那里明明没有听到任何的脚步声,但危机感却像针扎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。 这完全是常年游走在刀尖上锻炼出来的本能直觉。 游荡者根本来不及思考,双腿肌肉瞬间爆发,赶忙以一种狼狈的姿态,向着右后方拼命地一个回撤翻滚。 “呜!” 一把通体漆黑,散发着浓郁负能量的单手斧,带着恐怖的风压呼啸而过。 这把斧头出现得毫无预兆。 它在空气中高速旋转,几乎是贴着游荡者的鼻尖擦了过去。 沉重的斧刃切开了浓雾,带起的尖锐风压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刀,直接将游荡者的鼻梁骨刮出了一道深深的血槽。 温热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但游荡者连擦都不敢擦,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块半人高的碎石后面。 类似的呼啸声,在这个被毒雾笼罩的据点里,一时间此起彼伏。 浓雾中根本看不见敌人的影子。 游荡者们只能绝望地听到这种沉重的金属武器劈开空气的闷响。 这些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忽左忽右。 由于绿雾的严重遮挡,他们根本无法看见敌人的全貌,甚至不知道攻击是从什么高度,或是什么角度落下来的。 他们在绿雾中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瞎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