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宣传口这种要命的部门,必须交给自己最信任的亲属。 张学铭在原本的历史上干过天津市长,行政能力绝对不差,这活儿交给他正合适。 事情刚安排完,大帅府承启处的主官温守善就笑呵呵地从外面挑开门帘走了进来。 温守善是张作霖身边最信任的老人,大帅府的内卫和日常起居全归他管 。这次张学武回奉天,张作霖特意让他跟着回来照应一段时间。 “副巡阅使,哥几个,午饭在宴会厅备好了。大冷天的,厨房炖了酸菜白肉血肠,还有整只的狍子肉,趁热吃吧!”温守善恭恭敬敬地说道。 “走!吃饭去!” 张学武大手一挥,带头走出了老虎厅。 大青楼的宴会厅宽敞明亮,长条形的欧式餐桌上,摆满了热气腾腾的东北硬菜。 没有那些洋人的繁文缛节,也没有什么精致的西餐,主打的就是一个量大管饱、瓷实! 张学武当仁不让地坐在了主位上,冯庸、张廷枢这帮二世祖乖乖地分坐两侧。 吃饭的规矩也变了。 以前这帮少爷凑一块儿,那肯定是划拳行令、喝得烂醉如泥。但今天,谁也没敢大声喧哗。 张学武不端酒杯,底下的人谁也不敢先碰杯子。 “今天这顿饭,算是咱们在关外立规矩的头一顿。”张学武端起面前的酒盅,目光冷峻地扫过全场:“干了这杯酒,以后就得把那些纨绔子弟的臭毛病全给我扔了!谁要是办砸了差事,别怪我不讲兄弟情分!” “干!” 众人齐刷刷地站起来,一仰脖,把火辣辣的烧酒灌进喉咙里。 这顿饭吃得极快。有张学武在这儿镇着,没人敢喝醉。 吃饱喝足之后,冯庸和吴泰勋他们就急匆匆地告辞,跑出去张罗各自的差事了。 六百万和两百万的巨款砸下来,他们现在是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。 等这帮年轻人都走光了,偌大的宴会厅里就只剩下张学武和温守善两个人。 张学武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,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,点了一根烟。 温守善极有眼力见地端来一杯热茶,放在茶几上,压低声音说:“廷之啊,温叔是看着你长大的,私下里就不叫你职务了。今天你在老虎厅里的这番安排,我在外头都听见了一点。” 张学武吐出一口烟圈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温叔,您是爹身边的老人,有什么话直说。” 温守善在一旁坐下,看着张学武,眼里满是赞叹:“你这手段,真是绝了。举重若轻,都没怎么大声吆喝,就把这群谁也不服的毛猴子给治得服服帖帖。恍惚间,我还以为是大帅坐在那里呢!” “温叔过奖了。”张学武笑了笑。 “但是……”温守善话锋一转,脸色变得极其凝重:“廷之啊,你安排了军校,安排了情报局,还安排了报纸。可你唯独忘了一件最重要、也是最要命的事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