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人员安排,明日进攻-《北宋: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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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元符三年三月二十三日,渭州,泾原路帅帐。

    五日连营,朔风卷着黄土高原上的沙砾,扑打在帐幕上簌簌作响。

    帐外亲兵环立,帐内炭火烧得正旺,映得舆图上那些朱笔标注的山川关隘都似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折可适站在舆图前,双手撑在案沿上,虎目扫过帐中诸将。

    刘法、姚雄、姚古、郭成、苗履,五员大将分坐两侧,个个甲胄在身,腰悬佩刀,面色肃然。

    宗泽坐在折可适身侧,神色从容,手中捧着一盏温茶,茶香袅袅。

    折可适将目光从舆图上收回,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“诸位。五日之前,某与宗监军议定了方略。”

    “以轻骑奇袭零波山,烧了夏贼的粮秣,再以主力正面压上,趁其军心大乱之际,沿葫芦河谷追击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这五日,粮道已通,舟船已备,天都山南麓的疑兵也已布置妥当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召集诸位,便是要分派差事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帐中气氛陡然一紧。

    “大帅!”

    苗履第一个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他身形魁伟,虬髯如戟,声音洪亮得震得帐帘都在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“末将愿领奇袭零波山之任!”

    “末将在熙河打了十几年仗,那一片的山川地势,闭着眼睛都能走!”

    “两日之内,必到零波山下,一把火烧了夏贼的粮秣!”

    他话音刚落,旁边便响起一声冷笑。

    “苗将军,”刘法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,“你那双腿是快,可你那脑子更快。”

    “绍圣年间在兰州,姚雄劝你不要冒进,你不听,独率兵去追羌人,结果被人打了个落花流水。”

    “若不是姚将军在后头布好了阵势接着你,你怕是连命都丢了。”

    苗履的脸腾地涨红了,转过身来瞪着刘法,怒道:“刘法!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说错了么?”

    刘法神色淡然,转向折可适,抱拳道,“大帅,末将在鄜延路与夏贼打了十几年仗,田家流一战,身先士卒,斩首数千。”

    “奇袭零波山,要的是又快又狠。末将愿领此任,若烧不了夏贼的粮秣,甘当军法!”

    “田家流是田家流,零波山是零波山。你刘法打的是正面硬仗,奇袭穿插不是你所长。”

    姚古站起身来,目光扫过刘法,又看了看苗履,语气沉稳。

    “大帅,末将在泾原路驻守多年,对葫芦河一线的水势、地势了如指掌。”

    “奇袭零波山,轻骑倍道,末将愿以本部三千精骑,昼夜兼程,攻其不备。”

    刘法眉头一挑,正要反驳,一旁的郭成也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诸位——”

    “争什么?零波山不过是烧个粮草,谁去都能烧。”

    “末将当年守平夏城,西夏十万大军日夜猛攻,投石喷火,末将硬是守了十几天没让他们踏进城门半步。”

    他环顾众人,声音又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若论守城,末将当仁不让。可若论奇袭……大帅,末将不是贪功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此番朝廷好不容易放开了手脚,让咱们放开打。”

    “末将若不能亲自带兵冲一回,实在对不起这些年憋在心里的那口气。”

    苗履哼了一声:“郭成,你说得好听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在平夏城,你跟折可适大帅分道出击,俘了阿埋、都逋两个酋长,功劳簿上比咱们谁都厚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憋气?咱们这些年在西北,被朝廷那些鸟规矩捆着手脚,打不敢打,追不敢追,明明能赢的仗硬是让人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才叫憋气!”

    姚雄一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待到众人争得面红耳赤,他才缓缓站起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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