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咱这就去寻碧霄商议。”他拉上云霄,驾起一道清风,直奔三霄道场而去。 刚落足山门,便见孔宣气定神闲坐在凉亭里,正与琼霄对饮清茶;远处,大鹏耷拉着脑袋,像只被拔了毛的雀儿,被碧霄拽着袖角,一脸生无可恋地听着碎碎念。 楚寒携云霄走近凉亭,探身问孔宣:“这是……演哪出?” “前两回我来,大鹏被她念得魂都飘了,干脆找小呆呆讨了道‘缄言咒’。今早嫌她聒噪,趁其不备悄悄施术——结果咒光刚闪,碧霄眼皮都没抬,‘啪’一声就挣开了。喏,后果你亲眼看见了。”孔宣端起茶盏,笑意悠然。 “难怪。”楚寒挑眉,“看来大鹏这顿训,是躲不过了。” 孔宣与大鹏虽是亲兄弟,但挨骂又不掉块肉,他乐得袖手旁观——若自己也凑上去,岂非平白多添一个挨训的靶子?总不能几个打小一块滚泥巴长大的玩伴,真抡拳头干架吧。 “可不是嘛。”孔宣耸耸肩,茶汤映着日光,晃出一点懒散的光。 “碧霄师姑,劳您移步!”楚寒瞅见大鹏那副快哭出来的模样,扬声招呼。 碧霄闻声,立马松开大鹏衣袖,转身蹦跳着朝这边来。大鹏如蒙大赦,朝楚寒投来一个近乎含泪的感激眼神。 太吓人了—— 一千只鸭子齐鸣,也不及她开口三句的杀伤力。 “姐夫~找我啥事儿?”她脚尖点地,裙摆旋开一朵青莲。 “让我猜猜……是不是跟姐姐有关?” “……” 话音未落,楚寒脑中预演好的说辞已被彻底冲散。那串字句,像被狂风吹走的纸鸢,一根线也没捞着。 “停!”他脱口而出。 碧霄一口气甩出十几句,终于收声。楚寒悄悄吸了口气,心口那团躁火才算压下去半分。 他重新理了理思路,直截了当开口:“我新收了个徒弟……” “知道呀!叫姜尚,软乎乎的小团子,就是根骨单薄了些,八成不是姜钦捡的吧?还有那名字,‘姜尚’听着像账本上记的旧货——我琢磨着,不如改叫‘姜琅’或‘姜昭’,响亮又吉利……”她语速不减,字字带风。 楚寒额角青筋猛地一跳。 烦,真烦——烦得人想抄起拂尘往她脑门上敲两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