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天道在上!阐教赤精子在此立誓:封神大劫未终,绝不踏出昆仑山一步——望天道鉴之!” 话音未落,他袍袖一振,转身便朝昆仑方向疾掠而去。 “通天此举,究竟为何?”元始天尊侧身转向太上,眉头拧成一道深壑。 “我揣测……通天,并无意断我二人道统。”太上神色凝重,语气沉缓。 “何出此言?”元始愕然。 如今两教已是水火不容,通天却似有意留手——这反常之举,偏让素以缜密著称的元始,心头如堵乱麻。 何处不对劲?到底漏看了什么? “我也难解。但自二次商议封神之后,通天言行便透着异样。这几日,我反复推演他的一举一动,越想越觉蹊跷。”太上沉声道罢,指尖轻点,水幕倏然铺展——二议封神之景,纤毫毕现。 元始与老子屏息凝神,紧盯水幕。 “方才道祖神色……是不是变了?”太上忽然低语,语气犹疑。 “重放一遍。”元始掐诀催动,水幕光影倒流。 果然——当通天请鸿钧禁制圣人出手时,鸿钧面色瞬息阴沉,眉心一蹙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戾意。 快得如同错觉,转瞬即逝。 而那时,所有圣人目光,正齐刷刷落在通天身上。 “鸿钧为何色变?”元始喃喃自语。 话音未落,二人齐齐噤声,唇线绷直,再不吐一字。 此事只可你知我知,万不可传第三人耳。 元始忽而抬眸,目光如电:“原来如此……通天是怕量劫失控,圣人逆天插手,毁尽三教根基。他要保的,不是哪一派,而是三教薪火不断。” 他顿了顿,望向太上:“阐教能留下的,怕只有赤精子;人教,唯玄都一人;至于西方教……多半是弥勒。” “通天教主有意收束量劫,咱们或许真能撬动局面。” 元始天尊眉峰紧锁,语气沉而锐利。通天不推波助澜,恰恰是裂隙初现的征兆。 “那你打算如何落子?”太上淡声反问,目光如古井无波。 局势早已分明——通天在压火,不让劫火烧穿三界底线。 更微妙的是,两人已隐隐察觉:道祖鸿钧,怕是藏了暗手。 可元始心思却往高处攀:既要稳住局面,更要趁势攫取更多权柄。 “尚无定策……不过这口钟,倒似一道活门。”元始缓缓摇头,指尖无意识叩了叩袖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