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婆婆偶尔会凑过来看她的画,笑着说:“姑娘,你眼里的乌镇,越来越好看了。” 林晚只是笑,她知道,不是乌镇变了,是她自己,慢慢活过来了。 傍晚的时候,她会陪着沈婆婆坐在院子里。院子里种着几株紫藤,暮春时节,紫藤花垂落下来,像一串串紫色的风铃。沈婆婆绣着她的手帕,林晚就坐在旁边,听她讲乌镇的往事。 讲她小时候,跟着父亲在河里摇船,卖自家酿的米酒;讲她年轻的时候,和丈夫在放生桥边相遇,一见钟情,相守了一辈子;讲乌镇的春夏秋冬,讲每一条巷弄里的故事。 “人这一辈子,就像这河水,”沈婆婆绣着花,慢悠悠地说,“总有起起伏伏,遇到坎了,别硬扛,顺着水流慢慢走,总会过去的。你看这乌镇,历经了千年风雨,依旧安安静静地立在这里,人啊,也要学着和生活和解。” 林晚看着沈婆婆温和的眉眼,心里的那道疤,好像在一点点愈合。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觉得日子可以这么慢,这么温柔,这么有盼头。 她开始期待每天的日出,期待沈婆婆的小米粥,期待巷弄里的烟火气,期待,下一个未知的明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