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唐寅进入齐王府,在其间的藏书阁没有找到什么线索,便来至茅厕所在,想要碰碰运气,然而,刚一进入其中,就看到里面蹲着一个面色有些威严的老者。 唐寅嘴角一扯,礼貌性开口,“您老也在这蹲号呢?好巧……” 老者目光闪动,“你是何人?我怎么在王府从未见过?” 对方顾盼之间威势颇重,唐寅不由自主就脱口而出起来,“洪兄……嗯,就是王爷的远房亲戚洪青,他带我这个同窗来王府藏书阁观摩一番的,若有打扰之处,还望见谅。” 老者蹙眉出声,“你是洪青的同窗?你姓甚名谁?” 唐寅找了个坑位,蹲了下来,这才道:“您是哪位?怎么一上来便问我的名姓?” 在他想来,对方估计是王府的管事,或者护卫头领一类的存在,由于久居人上,所以看起来有一股威势,然而,对方上来便生硬的问自己底细,这着实有些不尊重他这个准客人的意味。 当下,唐寅也不再对其彬彬有礼,而是随口回应了一句,便自顾自观摩起茅厕四下的墙壁来,看看其间有没有什么特殊标记等的关窍。 老者对唐寅的无礼之举并未在意,目光灼灼看了对方片刻,便即出声道:“你不说我也能猜测到,你这后生是不是唤作‘唐寅唐伯虎’?” 听此言语,唐寅一窒,不由诧异开口,“老丈,你怎知我的名姓?” 老者轻笑出声,“洪青几乎每日都在王府念叨你,我耳朵都要听出了茧子,怎会不知?” 唐寅脸颊微抽,心道,这个俏书生整天在齐王府念叨我干嘛?难道真要跟我搞基不成? 老者不觉再度开口,“你一介书生,来至王府,没看出丝毫胆怯之意,更是与我侃侃而谈,汝之胆气何来?” 对方的言辞将唐寅都问愣开去,“老丈,你这话说的,我又不是偷偷摸摸进入王府的,是跟同窗正大光明前来参观做客的,为何要胆怯?” 这小家伙,有些意思! 在老者的印象中,就算布政使之子、都指挥使之子这般家世显赫之人到了王府,也都是拘谨不已,说话都说不利索,而唐寅这一介普通书生,竟是能做到这般程度,着实出乎意料! 当下,他饶有兴致的再度问询出声,“唐家后生,听闻你连中小三元,科举成绩甚是优异,照此情形,将来你通过乡试、会试、乃至殿试,也几乎是板上钉钉,如此,你考取功名,踏上仕途后,志向几何?” 唐寅正在专心找寻茅厕内的特殊标记,于是便随口道:“济世安民。” 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济世安民么?难道就没有其他读书人口中的‘为君分忧,匡扶社稷’这般正统想法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