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来,这位封疆大吏,还真是没把他当外人! 唐寅当下也接着对方话头调侃一句,“大人义薄云天,只说一声贺喜之言,学生便受宠若惊了,而其他寡义之辈,便是给我一锭大银,学生还觉得少了呢!” 布政使葛青松笑着点指对方,“好你个唐寅,心中的花花肠子还着实不少呢,那冯胜若是听了你之言辞,怕是要气得吐血了!” 两人谈笑两句,气氛顿时活络起来。 葛青松当下道:“浪儿蹉跎多年,此番一举登科,通过乡试,我父子二人的心结,全都迎刃而解!如此种种,全赖你之帮扶!本司可要好好感谢唐解元你呢!” 唐寅摆了摆手,“大人,我还是那句话,浪兄能走出困境,取得如此大的进步,是他充分发挥自身潜力之故,学生只不过是起了些许引导作用罢了,不足挂齿。” 布政使葛青松颔首道:“有功而不自居,虚怀若谷,此等品行,将来必成大器也!” 赞了一句,他不由切入了此番招呼对方前来的正题,“既是说到了乡试,那我便提一句,唐寅,你可知晓,原本,此番乡试,你注定是要落榜的?” 听此言语,唐寅倏然一惊,随之关切道:“还请大人解惑。” 葛青松目光微闪间,开口出声,“起初,你的试卷连‘春秋经房’都没出,便被落卷开去!” “两位主考几乎到了圈定解元、经魁的最后关头,这才发现了端倪。” “随即,便是一番查询,最后发现,你落卷的原因,竟是卷面出现了错字漏字这般的低级失误!” 错字漏字?这不是扯么?哥们就防着有这一手,恨不得把眼睛盯到卷子里去,怎么会有错漏?这特么肯定是鲍家或冯家的老阴比动手脚了! 心中这般念头闪过,他并没有开口,而是听对方继续说下去。 “原本,追查到这一步,应当就要截止的,毕竟,卷面有错漏,确实应该落卷!” “然而,副主考钟会却是力主启动‘朱卷墨卷核对’程序,如此,这才在随后的对卷中发现,竟是糊名抄录过程中出现了纰漏,你的原版墨卷没有问题!” “如此,你的试卷才被捞了回来。” “这一过程说着简单,实际上却是千难万难!其间的程序繁琐,人员调动之复杂,常人难以想象,甚至,此番乡试放榜时间大为推迟,也都是因此之故!” 听完对方的述说,唐寅不由长长呼出一口浊气,心中嘀咕,怪不得这次放榜晚了许久呢,原来是因为给我‘捞试卷’而耽误的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