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清辞猝不及防,被喷了一脸,剧烈的刺激性气味直冲鼻腔和呼吸道,她当场过敏性休克,捂着喉咙倒在地上,面色青紫,像一条离水的鱼。 全场哗然。 “清辞姐!” “快叫救护车!”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 一片混乱中,谢知澜面无表情地脱下7号球衣,扔给助教,露出精壮的上身和那条从手腕蜿蜒到手背、狰狞盘踞的旧伤疤。 他走到场边,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纯净水,拧开,当着裁判、观众和直播镜头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 然后,他大步走向场边的麦克风。 “比赛继续。” 谢知澜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场,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,“至于沈小姐,希望她能学会,作弊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 全场死寂。 几万名观众的目光,都聚焦在这个浑身散发着戾气的男人身上。 姜梨站在看台下的阴影里,看着那个在聚光灯下孤独却挺拔的身影。 林妄在她耳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赞叹:“看,这就是谢知澜的赌局。他赌沈清辞会急,赌她会违规,然后……当众撕破她的伪装,让她身败名裂。” 姜梨握紧了拳头,指甲陷进肉里。 她突然明白了。 这不是篮球赛。 这是一场关于家族、背叛和复仇的预演。 而她,已经被绑上了这辆失控的战车,下不来车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