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帮人聚众骗钱不外乎那么几个手段,等哪天又有聚会,您知会我一声。” “到时候吧,我去现场瞅瞅,要是能办,我就给办了。” “成,有你这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多门很是高兴,“老弟你也别怪我给你找事儿。” “都是一个院儿里的邻居,这么些年下来,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。” “以前我是没那个本事,现在有你在,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” “不过,老弟,这要是真是个大麻烦,你也千万别勉强。” “咱啊,帮人也得有个限度,千万别把自己折了进去。” “得嘞,您就放宽心,我不傻的。”王明昊笑道。 多门能这么说,足以证明这货不是什么圣姆婊。 真要是只会动嘴,动手的事情总让别人去干的主儿,还是趁早远离得好。 离开多门家后,王明昊连黄包车都没叫,直接顺着大金丝胡同、南官方胡同一路往西。 等到前海西街再往南走,右手边就是恭王府的墙。 十月的天,高得不像话,蓝汪汪的,像是有人拿水洗过。 几朵云挂在天边,白得发亮,一动不动的。 墙根底下有几棵老槐树,叶子还没落尽,黄一块绿一块的,风一吹,哗啦啦地响,偶尔飘下几片,慢悠悠地在空中打着旋儿。 什刹海的水面还没冻上,绿沉沉的,泛着粼粼的光。 几个老头儿坐在岸边钓鱼,一动不动,像是睡着了。 远处有人划船,桨起桨落,水声远远地传过来,闷闷的。 墙拐角的地方,有棵更老的槐树,树干歪着往水里斜。 树皮皴裂得厉害,沟壑一道一道的,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。 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,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子。 往东拐,上了柳荫街。 恭王府的墙沿着街面一直往北,中间开了一扇角门,平日里走人的。 门窄窄的,一人多宽,黑漆斑驳,露出底下的木头本色,灰白灰白的。 门框上头的匾早看不清字了,只模模糊糊地觉着有过字。 门槛磨得凹下去一块,光溜溜的,也不知是多少人的脚板蹭出来的。 街上安静得很。 有个穿蓝布衫的女人从门里出来,怀里抱着个孩子,孩子手里攥着半块点心,啃得满脸都是渣。 女人低着头哄孩子,声音轻轻的,听不清说什么。 街对面的矮房门口,一个老头儿坐在马扎上晒太阳,闭着眼,脸上盖着顶破草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