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姑娘的气色好了不少啊,看来这些日子过的不错。”张景岳抚须笑道。 苏连雁微笑道:“悉皆仰仗老先生的救治。” “呵呵呵,药方固然必不可少,但心气郁结之症,更为关键的是要解开心结,避免过多的思虑,我给你调整一下方子……” 张景岳又向苏连雁交代了一些别的事情,便准备起身告辞。 “老先生留步,小女子有些关于医术方面的问题想要请教老先生。” “哦?没想到姑娘竟对这个感兴趣?”张景岳惊讶道。 他其实有不少徒弟,但却没几个拿得出手的,往往是学个八九年就放弃了。 有一个倒是坚持十几年,但前两年去疫区行医的时候,染病去世了。 还有一个人倒是可以说得上继承了他的医学思想,但却算不得徒弟。 好在这些年张景岳著了不少书,书也都是传了出去,就是不知道后世能不能有人继承他的衣钵。 如今看到一个姑娘对医术感兴趣,张景岳也乐意陪她聊聊。 苏连雁取出了先前那本她从典当铺买回来的医书,开始向张景岳请教问题。 张景岳看到医书上那娟秀的蝇头小楷,忍不住频频点头。 这姑娘看书倒是认真,居然边看边记录自己的思考和问题,虽然谬误颇多,但这学习态度得到了张景岳的认可。 提问题的角度也挺不错的,自己的思考也有一定深度,倒是真有几分学医的天赋。 张景岳一一解答之后,和蔼地笑道:“姑娘在医术一道颇有天赋啊,只是这本医书……略有纰漏,若是姑娘不嫌弃的话,老朽这里还有本书,里面是老朽的一些拙见。” 他从随身的医药箱里取出一本厚厚的医书,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——景岳全书。 这本书是刻本,是他拿到书坊刊印后,书坊返给他的一个样本,原稿在他的家中。 “这本书姑娘先拿着看,老朽每七日来寻你一次,为你答疑解惑,待你身体完全康复之后,老朽再带着你去行医。” “医术一道,光看书是远远不够的,必须要结合实践,但不看书也是万万不能的。” 苏连雁怔怔地看着张景岳,眼里满是震惊:“老先生愿意教我?” “呵呵,收姑娘为徒怕是有些困难,老朽的身体撑不了多少年了,只能是为你略微引引路,日后这医术一道,还得姑娘自己去走。” 张景岳微微一笑:“不过姑娘也别担心,等老朽动不了的时候,自会为姑娘修书一封,我还有个擅长医术的忘年之交,届时你可拿着我的引荐信去寻访他,他会收你为徒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