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殿下刚才可是一个人杀穿了一万北蛮骑兵,把两个猛将串成了肉串。 他一个百夫长,懂什么大局? “操,跟了!” 百夫长一拍马屁股,三千骑兵乌泱泱地跟了上去,马蹄踩在冻土上,尘烟拉出一条长线,朝着草原深处越扎越远。 …… 居庸关。 镇北王骑马赶到关墙下,连忙翻身下马,三步并两步上了城墙,趴在垛口往外看。 什么都没有。 关外的旷野上空空荡荡,积雪被踩得乱七八糟,到处是马蹄印和被翻起的冻土,远处散落着一些黑点……是一些尸体,和无主的战马,活人一个都没有。 镇北王脸色很难看。 “人呢?” 身边的亲兵低着头:“回王爷,靖安王率三千骑兵追击北蛮溃兵,往北去了,现在……看不见了。” 镇北王没说话,握着垛口的手指关节发白。 不到一会,关门方向传来一阵动静。 几个斥候从战场那边赶了回来,骑在马上,后面拖着什么东西,在雪地上犁出两道深沟。 镇北王眯着眼往下看。 斥候们进了关,在城墙底下停了,四个人跳下马,气喘吁吁的,合力拖着一个东西往前搬。 那东西太大了。 是个人。 铁塔一样的身板,身上还穿着北蛮制式的铁甲,胸口一个碗口大的窟窿,铁甲边缘向内翻卷,是被重兵器直接贯穿的。 他的脸朝上。 拓跋山。 镇北王从城墙上走下来,一步一步,走到尸体跟前。 他蹲下身,盯着拓跋山那张铁青色的死脸看了很久。 拓跋山的表情定格在死前最后一刻,嘴张着,好像还有话没说完,胸口那个窟窿的边缘已经凝了血块,黑红色的,冻在铁甲上。 镇北王伸手去碰那个伤口。 手指刚触到铁甲的裂口,整个人就顿住了。 他太了解拓跋山的铁甲了,三层精铁锻打,夹一层牛皮,整套下来上百斤,去年拓跋山亲口跟他吹过,普通弓弩射不穿,大刀砍不裂。 现在胸口被捅了个对穿的窟窿。 什么兵器和力道能做到这一步? 镇北王站起来,他不说话了。 关内的军士们陆陆续续围了过来,离得远远的,伸着脖子看。 “那是……拓跋山?” “嘶……真死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