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足底涉水探脉,肌肤微触河面温润流水。 初时无感,只觉周身温润舒适、气血柔和松弛。 殊不知—— 子母孕厄,无声生根、无息结胎、无形入体。 半日行程过后,午后日斜,异变悄然滋生。 最先感应异样的,是肉身最敏、生机最盛的宁洋北。 他主修青木生机、气血流转极快、肉身通透纯粹。 体内最先生出一缕奇异绵软、阴柔郁结的气感, 盘踞丹田、缠绕经脉、阻滞灵元、凝滞气血。 原本周而复始、生生不息的青木灵力, 骤然变得迟缓滞涩、绵软无力、难以运转。 腹肚微微发胀、体内阴阳失衡、气脉上下颠倒。 他眉头微蹙,轻声道: “不好,胎气入体,已然生根。” 话音未落,王学南亦随之神色一变。 厚德土体厚重稳固、肉身磐石难破, 此刻腹内悄然沉甸甸隆起一团滞涩浊气, 阳气沉降、阴气上浮, 一身中正平稳、不偏不倚的厚德道脉, 硬生生被河水乱气搅得阴阳颠倒、气机紊乱。 “此水厄无声无息、潜移默化, 不知不觉间,我等尽数沾染子母孕胎浊气。” 紧接着,张忠东周身纯阳烈火微微滞涩、火光黯淡。 至阳正气本可镇压万邪、焚尽千煞, 唯独天地先天错乱胎气,非邪非魔、非阴非煞, 纯阳之火无从焚烧、无从净化、无从消解。 烈火越压,胎气越凝;正气越镇,胎元越固。 他胸口气机翻涌、丹田滞重、腹中生胀, 堂堂正阳火道之躯,竟硬生生生出几分阴柔孕态。 “阴阳倒转,道体被天地水脉强行篡改生理。” 最后是陈学西。 他杀伐道体、铁血筋骨、刚锐无匹、至刚至烈, 素来无惧阴邪、不避煞气、不沾柔浊。 可此刻腹内悄然鼓胀、气血郁结、刚气被困、锋芒受制, 一身凛冽肃杀、纵横无阻的刀道气机, 被绵软胎气层层缠绕、死死禁锢、步步消磨。 四人四象道体、四种极致修为、四种圆满肉身, 在子母河先天乱水面前,尽数失守、尽数中招、尽数结胎。 不过短短数个时辰, 四人腹中皆是胎气凝结、孕元成型、阴阳颠倒、肉身逆变。 腹肚微微隆起、气血紊乱错乱、经脉阻滞不通, 丹田灵气固结不动、道心气机翻涌难平, 体内隐隐滋生孕育之相、郁结生胎之苦。 凡人怀胎十月,修士结胎三日。 寻常百姓沾河水,虚影胎气缠体; 四神道体精纯、气血旺盛、灵元浑厚, 沾染河雾水气之后,胎元凝形极快、郁结极深、扎根极固。 再拖延半日,腹中虚胎彻底凝实、扎根道基、融入肉身, 轻则道体破损、修为倒退、阴阳永乱, 重则道基崩坏、修为尽废、终身被困胎厄、永世难脱错乱水脉。 宁洋北强忍腹内郁结胀痛,凝神定气、冷静析局: “如今全员中招、尽数结胎、同陷水厄。 当下两难—— 一动灵力,胎气随灵力游走、扩散全身、深入道基; 不动灵力,胎气自行固结、凝实虚胎、扎根肉身。 不可拖延、不可硬抗、不可强压。 必先除水底祸根千年毒蛟,再重整整条子母河地脉, 最后以四象正道合力化去体内先天胎浊, 方可彻底渡劫、重正阴阳、恢复道体。” 王学南沉声道: “水脉之乱在渊底,胎气之源在蛟精。 此蛟千年盘踞深潭, 日日吞吐整条子母河阴阳乱气、孕生浊气, 以自身妖力放大天地偏颇、加剧水脉错乱、固化万民胎厄。 天地生乱,它便借乱养妖; 苍生受难,它便借难凝丹。 斩除此蛟,水厄根基方破; 重整地脉,孕浊根源方消。” 四人强忍肉身胀痛、体内郁结、阴阳错乱之苦, 压下腹中翻涌不适、稳住紊乱气机、敛住错乱道脉, 稳步走向子母河最深幽暗、水汽最浓、雾气最重的江心深潭。 越近深潭,河水越温、雾气越重、孕气越浓, 周遭天地阴阳彻底颠倒, 白昼似暮、阳气消沉、阴气蒸腾、四野柔滞。 河面无风自动、水纹暗藏妖力、水底暗流隐秘翻涌, 看似平静无波,实则渊底杀机暗藏、妖力蛰伏。 宁洋北青木灵藤铺开水面,探入深水查探, 万千灵枝穿透温润河水,直抵千丈潭底。 潭底幽暗深邃、暗泉纵横、地脉错乱、妖气沉沉。 潭心一处巨大溶洞石台之上, 盘踞一头丈八长短、通体青黑、鳞甲黏腻、水气缠身的千年毒蛟。 此蛟非寻常水妖、非普通精怪, 自开天辟地错乱水脉之时便已孕育, 伴子母河而生、随错乱水脉而长、借孕生浊气而修。 周身鳞甲常年浸泡先天胎浊河水, 每一片鳞甲都凝结厚重孕毒、错乱阴阳、郁结胎气。 蛟首双目幽绿暗沉、妖气阴柔绵长、妖力绵密缠人, 不擅狂暴杀法、不兴巨浪滔天, 专精乱人阴阳、结人胎气、困人道体、浊人精血。 千年以来,它盘踞渊底, 借自身妖力放大河水祸患、加剧天地偏颇、固化一方胎厄, 吸纳两岸万民郁结胎气、无数路人错乱精血, 年年滋养妖丹、岁岁壮大妖元, 祸乱一河、遗毒一方、困煞万世苍生。 宁洋北灵藤探底一瞬,毒蛟瞬间警觉。 沉寂千年的渊底妖物,骤然睁开幽绿凶眸, 腹中妖丹滚滚转动,整片深潭河水瞬间躁动! 原本温润绵软的河水,瞬间化作万千缠骨浊流, 带着浓郁胎毒、错乱阴阳、固结孕气, 自下而上、四面八方、层层合围、死死缠杀! 水面白雾狂暴翻滚、河水骤然滞涩、天地气机大乱! “妖孽出世,破水斩蛟!” 四人不再迟疑,即刻结四象大阵、开启破厄除妖之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