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到了望火楼,天还没晌午。 陈满仓把兔子挂在门外的木桩上,蹲下来把兔皮剥了。 手法利索,一刀下去,皮肉分离得干干净净。 赵铁柱在灶膛里添了柴火,烧了一大锅水。 陈满仓把兔子剁成块,搁盆里用凉水泡着,拔干净血水。 等灶膛里的火旺了,他把铁锅架上去,倒了一勺豆油,扔了几片姜和蒜瓣,“滋啦”一声炸出香味,兔肉下锅翻炒,加水没过肉块,又扔了把干辣椒和几粒花椒。 盖上锅盖,小火慢慢炖着。 陈满仓洗干净手,把肩上的五六半摘下来靠在墙角,又将赵铁柱肩头的双管猎枪接过来,抽出炕席底下的油布包,把猎枪横在膝头上。 赵铁柱凑过来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枪。 “满仓哥,看你挺懂枪的。给我讲讲呗。” 陈满仓笑了笑,把枪递给他。 赵铁柱接过去,手腕一沉——好家伙,真压手。 炕沿上并排摆着两杆枪。 左边那杆修长、黝黑,带着军工厂的冷硬气质——五六式半自动步枪,枪身还泛着微微的枪油光。 右边那杆短一截,双管平齐,老胡桃木的枪托上每一道纹路都像在讲旧故事。 “你看这俩,”陈满仓先把五六半拿起来,“咔”地一声拉开枪机。 枪膛里干干净净,复进簧弹得有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