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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个大块头从废石堆后面冲出来，挥舞着铁链，对着天空骂骂咧咧。

    它们找不到目标，只能对着空气发火。

    轨道上的舰队在它们眼里就是几个光点，够不着，打不到，只能被动挨打。

    林恩在小飞船上拿望远镜看，乐得直拍大腿：“对！就这么打！”

    小飞船停在舰队后方很远的地方，关了引擎，熄了灯，像一块飘在轨道上的碎石，不会引人注目。

    但舷窗视野正好，借助机械能把屠宰场三号的地表看个大概。

    光柱一道接一道地扎下去，炮弹一群一群地落下去，绿皮从土里往外蹦，像被开水浇了的蚂蚁窝。

    很好，真棒。

    林恩非常高兴。

    铁锤挤在他旁边，也拿了副望远镜看。

    铁锤看得直咋舌：“这火力也太猛了。”

    光矛当扫帚用，宏炮跟不要钱似的。

    看出来恸哭者现在不缺钱了。

    每一发都是货真价实的真金白银。

    “那咋了？”林恩头也不回，“用完了再赚，钱留着干嘛？炸就完了。”

    有一句话他没说出口。

    钱用完了还能再赚。

    人没一个少一个，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瓦列里安和卡尔坐在后面。

    他们不需要望远镜，禁军的视距增强能直接看清远处的画面。

    瓦列里安看着屠宰场三号的地表在轨道轰炸下一点点变平，有点感慨。

    其实帝国根本不是打不过异族，只是现在帝国的家底薄了。

    帝国家底最厚的时候，叫做大远征，那个时候，所有的异族都在帝国的炮火下颤抖。

    卡尔靠在舱壁上，双臂抱胸，目光平静。

    他们的沉默里没有什么不满。

    恸哭者他们的忠诚连禁军都认可了。

    林恩又拍了一下大腿，这回拍歪了，拍到铁锤腿上。

    铁锤嗷了一声，回头打他。

    林恩没理他，打开座位间的隔板，让铁锤在旁边无能狂怒，继续举着望远镜看。

    矿坑边沿的工事全没了，废石堆也被削平了，绿皮在坑口附近乱跑乱叫。

    林恩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这轮轰炸到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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