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咋了,我咋糊涂了。” “你今天上午去我家干嘛?” “哦,哦哦。找你呀!” “你找我干啥?让我老公公盘问了我半天。你个臭名远扬的人。”陈红没好气地责怪道。 “诶,诶呀。上你家找你也错了。” “错了。以后你没事别去我家,我那周仓似的老公公心眼贼着哩。净往歪处想。” “中,以后我不去了。” “过来进屋帮我干活。” “干啥活?” “撕布。” “我哪会撕孝布呀?” “会吃饭不会?会吃饭就会干这活。” “这都是女人的活。” “干不干,不干滚。” “干,干。” “这还差不多,进屋。”说着陈红转身进了屋。“你个鳖孙不知道好歹,在这屋里没人说你啥,坐在西屋象个傻逼样,坐那干啥?你与他们又不合群,在这屋里咱俩好说话。”陈红说着做了个鬼脸,伸了伸舌头。又说道:“上俺家找我干啥哩?” “两天不见你,想问问你干嘛去了?” “咦,咦。哪来的两天,就昨晚没去,你就找家里去了,是不是喜欢上我了。” “谁喜欢你,背后打黑枪的孬娘们,说话也不脸红。” “打谁的黑枪?专打你这号人的黑枪,不是人的东西。就你个破寡汉,没人待见的货,谁希罕。”陈红说的话那叫个难听,把二毛噎个半死,老半天没出气。二毛心想:我慌了一天就是得着你这几句话,我这是犯哪门子的贱啊?想罢说道:“我回去了,你自己干吧。” “走哪去?就在这帮我干活。”陈红以命令的口味说道。你还别说,这个人犯贱得分啥时候,还得对啥人。这不,这会范二毛就是贱劲上头了,就见这人一听了陈红的呵斥立马脑袋耷拉下来了,怪听话的。这叫一物降一物,酸汤降豆腐。 屋里老一会静寂,只有二毛撕布的声音。 陈红阴沉着脸低头做着针线活,没待搭理二毛的意思。 “你自己在这干活吧,我回去。” “回去干嘛?这会婶子已经休息了。你回去干啥!你不是找我嘛?见着我了又想走啥意思啊!”陈红不放脸头也不抬地说道。 “你不理我,我在这啥意思。” “那你就走呗。想走就走,给我说干啥?!”陈红没好气的话把二毛伤到了骨子里。二毛这会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走吧,陈红这话里有留的意思,留吧,这话里又有讨厌他让他走的意思。这世上但凡是二皮脸的人做事都不坚决,犹犹豫豫模棱两可的,行动磨磨蹭蹭,只长了张厚皮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