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朱宦臣走回正屋,进屋就见二毛撇着屁股跪在母亲的头前哀泣,心情更加沉重起来,就觉着一阵刺痛绞绊住心窝,一股凉气上涌,泪水夺眶而出,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他自已已经顾不得身份了,噗通一声跪在了母亲身边,磕起头来。 正跪在寡妇头前哀泣的二毛,看着这情景也不哭了,手足无措的爬到朱宦臣身边,泣声说:“宦臣呀,都是我不好,我没照顾好咱娘,我该死呀,我咋不死了呢,娘啊!”二毛象女人一样又嚎啕大哭起来,哭着捶胸顿足叫喊着:“娘啊!你咋舍下我走了啊……” 这哭声震撼着朱宦臣的心,他觉着心窝塞进去了一块砖,压迫着,绞绊住好闷好痛。眼前一黑一头栽倒母亲的身上,昏厥过去。 等到他醒来发现自已躺在床上,睁开眼睛看了看天花板知道自己躺在母亲的床上,“你醒了,”他听到妻子的声音,扭过头来看到身边站着几个人他们齐刷刷地望着自己,妻子站在床头深情的关切地望着他,温情款款地说:“你醒了,我来晚了。” 朱宦臣惊讶地起,问道:“我怎么躺在这里。” “刚才你昏倒了,正好我赶到,他们正要把你往医院送,我没让,我知道你是郁闷压心,气节不通所至,你可得节哀顺变呀,人死不能复生,做儿女的尽孝是本份,但是过于焦灼反而伤了自己的身体。” 朱宦臣点了点头,望着妻子说道:“孩子呢?” “交给我妈了,你放心好了。” “嗯,” “医生来了,躲躲,让医生进去。”这会有喊道。 “让医生给你检查。”女人说罢趔开身子让医生走到床前。 等到医生走后朱宦臣坐了起来,女人上前扶着了自己的丈夫,柔声细气地问道:“起床?” “嗯。二毛呢?” “他在守灵,没让他来。” “哦,他是个好人。”朱宦臣简单地说了一句,让妻子扶着下了床。 如今人世不相见, 往夕何复续母缘。 孝子堂前三叩头, 哭声悯人惊动天。(未完待续。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