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真的,真的是这鳖孙,你咋在这住呀?”杏花上前几步来到范二毛跟前,目光炯炯上下打量着范二毛,口中喃喃道:“诶,诶呀,变了,变样了,几年不见变得人模狗样了,差一点儿就认不出来了。”说着火灼似的直跺脚。 “变啥了?没变,不还是老样子,倒是你变了,变得更漂亮,更年轻了。”二毛瞪着桃花眼也是上下打量着杏花,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看,生怕漏掉了什么。 “变了,几年不见变得有点模样了,看着稳当了。” “看你说的,你的意思是以前我是毛头小伙子,如今是有成色的人了。” “差不多,现在看着有成色多了,人模人样了。”杏花笑眯眯地说。 “先别说没用的话了,我问你,你咋来这里了?” “我是今早晨来的,天没亮我就随着她们几个人来烧香了,俺那口子如今工地移这里了,我也就跟过来了,我现在就住在这城里,你啥时候住这的?” “我也是刚到这,才来几天,原打算回去给婶子烧纸哩,在这遇到个熟人,耽搁这了。” “哦!啊!那你啥时候回咱村啊?” “现在还没一定,不过清明节是一定要回去的,想回去看看。”二毛望着杏花惺惺地答道,言语中流露出对往昔依稀地眷恋。 正是: 酒楼夜宴早已散, 人去楼空门半掩。 乱红深处好狼藉, 一轮新月照旧眠。(未完待续。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