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多时常厉坚走了过来,冲着众人说道:“今天带你们几个货过来,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看天下雨了,工程无法施工,包老板的意思是衬今天有闲暇时间,所以让我带着你们几个货出来玩玩,包老板的意思很明确,就是要大家吃好喝好玩好,尽兴而归,只为我们今后更加和谐的把工作做好。好了,不多说了,现在我们先上楼,认一下房间,然后玩会儿牌,打发一下时间。现在离中午还早,还没到吃饭时间,走,跟我来。”常厉坚说罢一摆手转身向电梯间走去。 众人坐承电梯上四楼,进了房间。 常厉坚开了四个双人间,一个套间,套间里放着一张牌桌。 众人进了套间,就听常厉坚道:“三位领导桌子前坐,我陪配几位来几圈,咱们不玩麻将,麻将太慢。玩纸牌,小六张,一翻一瞪眼,来快的。”常厉坚说罢招呼着三人坐下,范二毛,单刘胥,包文采还有两位机司一旁观战。 范二毛第一次进这种场所,看的两只眼睛瞪得老大,惊讶不已。 说话间常厉坚从包里掏出厚厚的一沓钱放在桌。 常厉坚利落的刷了牌,望了一眼说道:“开始吧。看看你这仨货运气如何,有本事把这沓钱全赢去。”说罢哈哈一笑,开始玩牌,不是太长时间常厉坚面前厚厚的一叠钱就输完了。 常厉坚又从包里掏出一沓放在桌子上。 范二毛看着心想:这可是两万多元钱呀,这一会他就输了一万,这也太败家了,有钱人就是这样败家的啊,这得有多少钱啊!范二毛正就在感慨,常厉坚这一把又输了。输完后神色了很轻松地从那沓钱里抽出几张分给他们仨人。 范二毛看着心里有酸酸地感觉,心想这三个人今天手气真好,盘盘不落空,次次有钱进。二毛看着心中不解。 约莫到了中午的时候,常厉坚面前的这沓钱又快输完了,常厉坚突然抓起眼前最后的几张钱站了起来,笑着望了望三位。说道:“该吃饭了,你们几个位领导也玩尽兴了吧?走,咱们吃饭去。” 仨人一听要散场。个个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,满面是喜悦之情,就见羌钱笑着摸摸鼓鼓囊囊的口袋,准备查一下收获,这时就听见常厉坚说道:“羌科长,不用数了,晚上还继续玩哩,不用急嘛。我已经安排好了,先吃饭,吃了饭去洗浴中心,洗完澡去歌厅,唱完歌继续玩牌。你们几个货看中不中?” “中,光中了。走,吃饭去。” 吃过午饭,常厉坚让司机把车开到门前,三位脸色红润的领导上了车,其他人也随着上了车。 车子开出宾馆,直奔正北而去,不多时来到一个洗浴中心前。 车子到洗浴中心停下,众人下了车,二毛抬头就见七个大字:“年年花洗浴中心。”招牌气派,装修豪华,十几间门面,三层小楼;众人走进大厅,服务生上前迎接,众人换了鞋,要了房间钥匙,服务生带他们上两楼。 范二毛跟着单刘胥进了一房间,一进房间,就见两张小床,干干净净,一双木制沙发靠窗放,床对面条几上放台电视,房间内装饰装温馨而雅致。 两人也无心看这装饰,赶紧脱衣准备洗澡去了。 等两人洗罢,重新回到房问,刚躺到床上,服务生就进来了,就听服务生道:“两位大叔,您好,三楼有按摩房,房里有漂亮的小姐,你们是不是去享受一下啊?” 范二毛看了一眼单刘胥,说道:“单老弟,人家叫哩,去不去?” “去,咋不去哩。今天出来就是为了玩的,再则说,人活一世,草木一秋,活着就是为了享受的,去,走,我先给你说,今天吃饭,洗澡这钱咱们都不掏,打板享受花钱也不掏,你只管享受,到下面自会有人结帐。” “咦!还有这好事?” “当然了,人家说:大小是个官,强是卖纸姻。你看见了吧,今天上午常厉坚输那么多的钱,为啥?就是有意输给他们的,这比送钱给他们强,这不是行贿,这只能算是赌博玩玩。” “哦,哦…我知道了。”范二毛拍拍脑门好像了解点什么。 说罢两人往三楼而来。 到了三楼,范二毛选了一个房间走了进去,房间装饰与两楼一样精致,只是这房间里是一张床。 范二毛环视一周刚要坐下,就见一个中年妇女笑吟吟地走进房间,边走边说:“哎,大哥你来的真是时候,咱这刚来几位东北妞,还有几个俄罗斯的,都小着哩,刚才有个嫩点的被你同上来的那位挑走了,剩下这几个也很好,比那个还秀气哩,就是年龄大点,中不。” “中,中。快让她进来。”范二毛说着,心想,这单刘胥真快,我这边才坐下,他那里就下手了。 正想着,就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走了进来,女孩长的很秀气。说话声音婉转,脸上亮中透红,红中透光,一笑,脸上还有俩个喝酒涡。把个范二毛看地愣在了那里,小姐跟他说话他也没听见。 “大哥,我问你哩,你是要全活,还不是单挑。”小姐又问他道。 “全活啥意思?单挑啥意思呀?”, “全活就是全身按摩。时间长点,单挑就是光打炮。” “全活。”范二毛心想反正自已不掏钱,上次就让人给骗了,这次看看啥是全活。 “好,那上床吧。”小姐说着脱了衣服,只留下三点式的内衣上了床,开始给范二毛做全身按摩。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