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难道把她利用完了抛在彼处?纥石烈桓端一愣,自然不可能剥蚀底线,不惜向黄掴据理力争,如若我军大胜而红袄寨分崩,幸存者们必会将风月泄愤,请恕桓端不能在自身毫无把握的情况下将师妹的生死系于徐辕。 所以就宁可解公子被俘?诸事掣肘,不能义无反顾,你是一开始就没打算胜。黄掴失望至极。 末将何尝预见到桓端忍气吞声。 黄掴大人息怒,我师弟只是更想两全束乾坤看楚风月迟迟不帮腔,赶紧先来打圆场。 吵什么?先回去再赏罚。仆散安贞平素话不多,却情知这罕见的争吵十分不妙,不得不上前调和。红袄寨有各怀鬼胎之祸,他不希望金军也有相互推脱。 师妹,你这脸,是怎么回事啊?束乾坤本来想转移话题的,不偏不倚又点火。 楚风月抚着红肿的脸颊,回过神来,强装冷酷:狗咬的。 说话间,已近济南大崮山据点,林木茂密,风光秀丽,山道盘绕,寨楼屹立。这是前次孙邦佐李思温大败丢给金军的地界,即便经过数次谈判也没有还给宋军,近来被黄掴视为离红袄寨最近的落脚点和跳板。 是眼花吗,众将还未回营,竟就见一人青衫独立,挡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。 明明这个人,现在应在泰安论功行赏,明明这个人,该在他们后面追不应堵到前面来,明明这个人,就一个人而已,为什么他们纷纷变成惊弓之鸟,瞻前顾后:宋军打来了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