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管你,起来喝牛奶,喝完牛奶把你这些心爱的酒搬到库房去,还反了天了你,小小年纪学会喝酒,不学好。” 论前后翻脸比翻书快的男人,严宽当属第一。 沈小小顶着这满房间的酒,真心不知道这男人的脑回路是什么构造,是她让他搬过来的吗?还有她有说过自己喜欢喝这些东西吗?他这么的多此一举是太闲了是吧? 还有昨晚的事情,以为不提就过去了吗?有那么容易吗? 严宽几乎就是沈小小心里的蛔虫,她这小脸一边眼珠乱转,他就知道她在想写什么,当即就说道: “你那把钥匙你自己放好,我不借了,不过那个黑灵芝也要暂时保存在我哪里。 瞧瞧你那护短的样子,真是丢人,还有,我严宽只说一次,你最好听好了,我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女人,绝对没有第二个女人,以前是,现在是,将来也是!你听好了吗?” “你,你,你说什么?” 严宽好笑的看着这个明显被自己的话惊呆的女人,伸手,揉了揉那头乱糟糟的头发,说道: “我说,你夺走了我的处男之身,你应该对我负责到底。” 说完,施施然的离开,留下沈小小一个人愣在床上半天没缓过来。 “啊……不要脸!” 关上门,许久后才听到里面传来的大叫,严宽居然觉得是那么的高兴,那么的觉得满足。 沈小小绝对没想过有一天严宽会和她说这些话,他说他从来没有过别的女人,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,以前是,现在是,将来也是。 他居然这么说,他居然真的这么说? 心里跳的蹦蹦蹦的,又紧张又兴奋,她不是做梦吧?严宽这到底怎么了,怎么一夜间就这样了?真因为自己喝醉后的表白? 那那个夫人是谁呢?不是他的女人,不是他的妻子,难道是他的母亲?是吗? 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