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规矩上破不了,就从人身上破!” 卢承庆咬牙道:“林平安此人,从公廨本钱到银行,从军事学院到糊名誊录,哪一样不是在动我们世家之根基?” “郑兄说得对,他用的都是阳谋,堂堂正正,让你无从反驳,但正是因为堂堂正正,他才更可怕,因为他做的每一件事,陛下都站在他那边!” 崔民干点头,目光幽深:“卢侍郎说得对,这个人必须除,他活着一天,我们就一天睡不好觉!” 郑元璹端着茶盏的手收紧,没有接话。 崔民干继续道:“怎么除,什么时候除,由谁动手,这些都需要从长计议!” “他身边有护卫,府里还住着皇后娘娘,硬杀是找死!” “要找一个他落单的机会,用最干净的法子,一击毙命!” “我今天请二位来,不是要让二位亲自去动手,而是要先通个气,这件事,我们必须一条心!” 卢承庆点头:“崔兄放心,卢家这边,我会安排!” 郑元璹沉吟片刻,道:“崔兄,卢兄,在下在鸿胪寺任职,打交道的是四方藩国使节,不是刀兵!” “这件事若要成,需要的人手、时机、善后,缺一不可!” “那是自然!”崔民干颔首。 郑元璹站起身,理了理衣袍,对崔民干和卢承庆拱手道:“今日之事,在下只当没听过!” “但是若有林平安行踪消息,在下会派人知会崔兄,告辞!” 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 等郑元璹走远,卢承庆才低声问:“崔兄,郑元璹这是……” “他是谨慎!”崔民干淡淡道:“郑家能在荥阳屹立数百年不倒,靠的就是这份谨慎!” “但他今晚来了,把打探消息的事应下了,就说明他知道这件事非做不可!” 他走到窗前,看着夜色中那棵老槐树,语气低沉:“卢侍郎,你手下有没有靠得住的人?” 卢承庆想了想:“有几个!” “不急,等时机!” 崔民干转过身,目光与卢承庆在空中交汇:“林平安不是普通人,刺杀他只有一次机会,一次不成,就没有第二次了!” 卢承庆点了点头,起身告辞。 书房里只剩下崔民干一个人。 他忽然忆起旧事。李世民登基之初,见新科进士鱼贯而出,曾长叹:“天下英雄,尽在吾彀中矣!” 想当年世家当道,科举形同虚设,谁敢触碰其分毫?可如今,世道早已截然不同! 他吹熄蜡烛,长叹一声,起身出了书房。 ………… 林府。 高阳的月事一向准时,从不出错,可这个月都过去三天了,她的月事依旧没来,她捂着肚子,手突然有些发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