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把冒热气的饭盒推到沈栀面前,把筷子塞进她手里,接着转过头,盯着陈光耀,直接拔高了音量。 大半个身子横在沈栀和陈光耀中间,把人挡了个严实。 他伸手揽住沈栀的肩膀,把她往自己怀里带,低头看着沈栀,每一个字都咬得又重又响:“媳妇儿!红烧肉热好了,还卧了两个煎蛋。你趁热吃,吃不完的剩饭都归我!” “媳、媳妇?” 陈光耀结巴了,眼睛瞪得像铜铃,视线在娇滴滴的沈栀和一脸煞气的陶理之间疯狂摇摆。 “怎么?国家哪条法律规定不能结婚考大学?” 陶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我带我老婆去京市安家,你这瞎套什么近乎呢?闲着没事干回去背单词去。”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旅客全憋不住笑了。 胖大娘甚至在那起哄:“就是,小年轻别瞎搭讪,人家小两口感情好着呢。” 陈光耀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。 他慌忙站起身,连句囫囵话都没说完整,抓着搪瓷缸子,低着头钻进人群里逃回了硬座车厢。 沈栀拿着筷子戳了戳饭盒里的肉,看着陶理那一脸护食的德行,肩膀抖个不停,笑出了声。 “别笑了!你还笑!” 陶理一屁股挤在沈栀旁边,把那张折叠椅坐得吱呀作响。 他抢过沈栀手里的筷子,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,嚼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。 “我长得很老吗?像你大哥?还是长辈?” 陶理满嘴酸水,“那个穿白衬衫的小白脸,一看就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软脚虾。他那种去插队一天能赚两个工分吗?就这点能耐还敢跑来套近乎。” 沈栀侧过脸看他。 陶理板着脸,眉头挤在了一起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 她把那瓶汽水打开,凑到陶理嘴边:“你气什么呀,不管别人怎么猜,我的介绍信和结婚证不都在你那个贴身兜里揣着吗?谁还能把我抢走不成?” 陶理顺着瓶口喝了一大口汽水,气鼓鼓的情绪消下去了大半。 他从兜里摸出结婚证的边角摸了两下。 “到了学校,要是再有这种不长眼的男学生过来问,你就把结婚证糊他脸上。” 陶理认真地嘱咐,“告诉他们,你男人不仅力气大,拳头也硬。” “行行行,都听你的。”沈栀笑着往他碗里夹了个煎蛋,“快吃你的剩饭吧。” 接下来的两天路程,陶理算是彻底长了记性。 第(2/3)页